『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张嫂和贾嫂摆放过祭品,紧接着又开始摆放其他发神疗治所需的东西。
其中有一些东西,围观的众人都认识,或者说见过。
这其中就包括五色神钱、绸纸做出来的很逼真的万贯通宝,还有几面黑色、红彩、白色的小小的令旗,以及三面上面字迹模糊的神牌。
见俩人把这些东西都摆放到了触手可及的位置,贾姓农民工这才再一次凑近韦朝辉小声地说道:“少董,张嫂和我本家嫂子刚才摆放的那些神钱、令旗和牌位,都是用来请仙家驱鬼的。”
“要劳烦人家,就得给一些好处。”
韦朝辉点头笑了笑,也小声地说道:“贾师傅,我懂你的意思。”
“老话不是常说嘛,有钱能使鬼推磨,更何况这次请来的还是几路仙家,肯定得耗费些真金白银。”
贾姓农民工憨厚地笑了笑。
在看到张嫂郑重其事地拿起一个鼓鼓囊囊的旧式提包拉开拉链又开始取东西,贾姓农民工神情就变得严肃起来。
他提醒望着张嫂的韦朝辉说道:“少董,张嫂现在要取出来的东西,才是最重要的神器。”
“都是她待会发神疗治的时候,不可或缺的物件。”
韦朝辉缓缓点了点头,看的更加仔细认真了。
在张嫂在旧式的提包里往外取“神器”的时候,贾嫂也没闲着。
她铺开一片黑布,张嫂把从提包里取出来的“神器”有序地摆放在黑布上。
这明显就跟之前她俩摆放那些祭品,以及其他“神器”的流程就不一样。
先前摆放的时候,都是直接放到地上,而这一次,是特意铺了一片黑布。
显然,正就像贾姓农民工提醒韦朝辉说的,摆放在黑布上面的,都是最重要的物件。
十多分钟之后,那些被特殊对待的“神器”就呈现在韦朝辉等人的面前了:一把长约半米,不知是木还是什么材料做成的小剑;一块正方形的,比手帕大一点的红艳艳的绸子;一面用干净白布包裹的,明晃晃的方形小铜镜;两个叮当作响的铜铃铛,以及一个成年人一只手堪堪可以抓住的桃木做成的木鱼。
张嫂在把这些东西有序地往黑布上面摆放的时候,贾嫂又拿出一个香炉摆放在黑布下风位。
等到张嫂最后把桃木做成的木鱼摆放在黑布上之后,贾嫂也已经引燃了三炷黑色的线香。
她把烟雾袅袅的三炷线香递给张嫂。
张嫂双手接过,手心朝向自己,跪倒在地。
贾嫂紧随其后,也跪在地上。
张嫂手握线香,一脸虔诚地对着黑布上的“神器”恭恭敬敬地拜了三拜。
贾嫂则以头触地,长跪在地。
张嫂拜过“神器”之后,把三炷线香插进黑布下方的香炉里。
随后,韦朝辉等人再次看到了令他们瞠目结舌的一幕:那三炷黑色的线香燃起的烟雾,袅袅飘到隧道的顶部之后,竟然跟之前就点燃的十二根黄香燃放的烟雾,泾渭分明,没有掺和到一起。
即便隧道入口处不断地有寒风吹进来,黄线的烟雾,和线香的烟雾,各自为营,悬浮在隧道内。
韦朝辉抬起脑袋,长时间地看了一会儿头顶泾渭分明的烟雾,侧过身看着站在自己身后的贾姓农民工,嘴巴张了张,欲言又止。
他很想问问贾姓农民工,这又是什么道理。
可在看到对方脸上露出的极其虔诚的表情之后,韦朝辉强行把自己的好奇心摁下,打消了打扰贾姓农民工的念头。
张嫂和贾嫂做完这一切,脸上就露出了一丝倦色。
俩人坐到祭坛旁边的椅子上,拿起塑料水杯,一边小口喝着茶水,一边低声说着什么。
说话的时候,俩人还会时不时地朝隧道深处看几眼。
韦朝辉回头找见霍经理。
等他凑到跟前后,小声地说道:“怎么没有准备一些吃的东西,大老远把人家请来了,不能只让喝水吧?”
霍经理急忙说道:“我这就去食堂找找看有什么吃的东西。”
韦朝辉点头道:“快去快回。”
“如果没有的话,让几个师傅抓紧做一些送过来。”
霍经理连连点头就要离开。
贾姓农民工说话了。
他拉住已经迈出步子的霍经理,对韦朝辉说道:“少董,让霍经理别忙活了。”
“从张嫂和我本家嫂子进这个隧道开始,一直到法事结束,她俩除了可以喝几口茶水,其他任何吃食都不能入口。”
“即便是她俩现在喝的那个茶,也不是用普通水泡的。”
“而是用的我们村子里那座土地庙里面的山泉水。”
韦朝辉和霍经理对望一眼,同时冲贾姓农民工点了点头。
“像这种法事,时间不固定,最短的是也就不到一个小时,如果碰上难缠的诡物,那就说不上得用多长时间了。”
贾姓农民工满脸严肃地又说道。
韦朝辉听他这么一说,猛地就想起了自己昨晚做的那个噩梦。
似乎又看到,朱姓助手一脸戾气地站在房门外,死死地盯着自己。
而被爆破引起的飞石击破的太阳穴位置,猩红的鲜血不停地往外涌......
想到这里,韦朝辉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使劲揉搓了几把自己有些僵硬的脸蛋子,朝起身的张嫂和贾嫂看了一眼,扭头对站在身后的霍经理小声地说道:“等会你先联系一下刘副总,打听一下县医院那么的情况。”
霍经理点头说道“好的”。
一旁,张嫂和贾嫂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张嫂过去恭恭敬敬的又给燃烧的三炷线香磕了三个头。
而且,每磕一个头,嘴里还会低语几句。
贾嫂这一次没有下跪,就静静地站在张嫂身后。
贾姓农民工这个时候,长长地吸气又呼气,像是在对韦朝辉说,又像是在对所有在隧道内观望的众人说:“要开始了!”
韦朝辉等人听闻之后,各个神情瞬间变得肃穆起来。
隧道内在这一刻,除了从外面吹来的寒风的呼呼声,再没有任何声音响起。
沉寂,在十多秒钟之后,被一个清脆的低喝声打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