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左欢在聚义厅门前停步。
木门从里面被死死顶住,透过门缝,能看到里面堆叠的八仙桌和长条凳。
还能听见里面土匪的喘息声和拉动枪栓的声音。
左欢抬起右腿。
军靴重重踹在两扇厚实的木门正中央。
四倍体质的恐怖力量在这一刻彻底爆发。
“轰!”
两扇门连同后面的门栓瞬间断裂,堵在门口的八仙桌和长条凳四分五裂。
两个顶门的土匪被巨大的冲击力掀飞,重重砸在后方的石墙上,口吐鲜血,眼见是不活了。
这两个丧命的土匪,是厅里最幸运的两个了......
左欢迈步跨入门槛。
聚义厅内光线昏暗,只有角落里点着几盏油灯。
“打死他!”
躲在柱子后的土匪头目嘶吼出声。
三支土铳和两把老式步枪同时开火。
枪声震耳欲聋,硝烟弥漫。
左欢脑海中的刺痛感提前半秒预警。
他身形猛地向右侧倾斜,脚下发力,整个人贴着地面向前窜出。
铅丸和子弹打在他刚才站立的位置,地面石板碎裂。
左欢冲入人群。
他左手抓住一名土匪持枪的手腕,用力一折。
“咔嚓。”
骨头断裂,土匪惨叫出声。
左欢右手的三棱军刺顺势自下而上扎入这名土匪的右侧大腿。
拔出,带出一股血柱。
土匪失去支撑,惨呼着跪倒在地。
左欢没有停留,转身面对右侧扑来的两名持刀土匪。
大刀当头劈下。
左欢侧身避开刀锋,左臂弯曲,手肘狠狠砸在其中一人的面门上。
鼻骨粉碎,那人仰面栽倒,昏死过去。
另一人挥刀横扫。
左欢抬手,三棱军刺精准地卡在刀身与刀柄的交界处,手腕翻转。
土匪大刀脱手。
左欢抬腿踹在那人的膝盖侧面。
骨裂声响起,那人惨嚎着倒地,抱着扭曲变形的右腿满地打滚。
左欢并未停步,用快得几乎只剩残影的速度,用军刺在剩下几人的手脚处狠狠切去......
不到一分钟,十二个土匪,全部被拿下。
聚义厅内再也没有站着的人。
满地都是痛苦哀嚎的土匪。
左欢避开了他们的要害,精准地摧毁了他们的行动能力。
挑断手筋,击碎膝盖,卸掉下巴。
那个开枪打死老兵的土匪头目缩在供桌底下,浑身发抖。
他手里的盒子炮早就不知道掉到了哪里。
左欢走过去,一脚踢翻供桌。
头目暴露在空气中。
“爷爷饶命!长官饶命!”
头目跪在地上,疯狂磕头,额头都砸出了血印。
“我有钱!我把抢来的大洋全给你!后院还有三个刚抓来的黄花大闺女,都孝敬长官!”
左欢看着他。
三棱军刺还在滴血。
左欢伸手,抓住头目的头发,硬生生将他提了起来。
头目双脚离地,双手拼命去掰左欢的手指,却撼动不了分毫。
“哪只手开的枪?”左欢冷冷地问。
头目不敢答,只是哭嚎。
左欢挥动军刺。
军刺穿透了头目的右手手掌,将他的手掌死死钉在旁边的木柱上。
头目发出杀猪般的惨叫。
左欢松开他的头发,转身走向门口。
“进来,把这些东西拖出去。”左欢下令。
王根生和费洪带着几名战士冲进聚义厅。
看到满地的惨状,这些老兵也愣了一下。
“全带走。一个别漏。”左欢站在门外。
战士们上前,两人架一个,将那些失去反抗能力的土匪拖出聚义厅。
外面,老兵的遗体已经被军医用白布盖上头脸。
左欢走到遗体旁,蹲下身,整理了一下白布的边缘。
剩下的十个土匪被扔在空地上。
他们痛苦地扭动着,发出低沉的哀嚎。
“将军,怎么处置?”王根生走上前,步枪已经上膛。
“不能让他们死得太痛快!”左欢站起身。
他转头看向费洪。
“去寨子里找找。找麻布,找桐油,找大缸。”
费洪点头,带着几个人跑开。
王根生明白了左欢的意思,呼吸变得粗重。
“点天灯?”
“他们喜欢烧人。那就让他们自己尝尝这滋味。”左欢语气平淡。
十分钟后。
费洪带人搬来了两口大水缸,里面装满了从土匪库房里搜出来的劣质桐油和动物油脂。
几大捆粗糙的麻布被扔在地上。
“扒光。”左欢下令。
战士们上前,撕扯掉土匪身上的破烂衣物。
土匪头目被拔出钉在柱子上的军刺,拖到了最前面。
他似乎预感到了什么,拼命挣扎,嘴里发出含混不清的求饶声。
“用麻布裹紧。从脚踝缠到脖子。勒死一点。”
战士们动手。
粗糙的麻布一圈一圈缠绕在土匪赤裸的躯体上。
为了防止他们挣脱,麻布缠得极紧,勒进了皮肉里。
十个土匪变成了十个人形粽子。
“泡进去。”
战士们抬起这些被裹严实的土匪,头朝下,塞进装满油脂的大缸里。
油脂浸透了麻布。
气泡从缸底翻涌上来。
“挂起来。”
打谷场周围有几根粗大的木柱,原本是土匪用来晾晒兽皮的。
战士们用粗麻绳拴住土匪的脚踝,将他们倒吊在木柱上。
油脂顺着麻布滴落,在地面上汇聚成一滩滩黄褐色的水洼。
土匪们倒挂着,血液涌向头部,脸憋得紫红。
左欢走到那个头目面前。
头目的嘴没有被封住,他疯狂地咒骂着。
“你不得好死!你比我们还毒!”
左欢从兜里掏出一盒火柴。
抽出一根。
在火柴盒侧面轻轻一划。
火苗窜起。
左欢将燃烧的火柴扔在头目脚下的油脂滩上。
火焰瞬间腾起,顺着浸透油脂的麻布,从头目的头发开始,迅速向上蔓延。
惨叫声撕裂了夜空。
这是一种极其残忍的死法。
人体被麻布紧紧裹住,油脂燃烧的高温会慢慢烤熟皮肉,但因为缺乏足够的氧气,火势不会瞬间致命。
受刑者会在极度的痛苦中保持很长时间的清醒,直到内脏被高温彻底破坏。
这个痛苦往往会持续几个小时,受刑者的生命才会结束。
“点。”左欢下达最后的命令。
战士们举起火把,点燃了剩下的九个土匪。
十根人形火柱在打谷场上燃烧。
皮肉烧焦的味道盖过了之前的血腥味。
凄厉的惨叫声在山谷间回荡,经久不息。
御史军的战士们静静地站着。
没有人觉得残忍。
他们想起了村口那个被钉在地上的孩子,想起了那个被剖开肚子的女人。
凯瑟琳站在打谷场的边缘,手中的相机快门按得飞快,记录下这地狱般的景象。
火光映照在她金色的瞳孔里,跳动着一种复杂的恐惧与兴奋。
她掏出随身携带的牛皮笔记本,借着火光,用钢笔飞快地记录着。
【东阳县郊外。这位年轻的将军,拥有着上帝般的仁慈,也拥有着撒旦般的暴虐。他对平民和士兵的爱护,让他变成了一头随时会噬人的野兽。】
【如果有人触碰了他的逆鳞,他会毫不犹豫地将文明世界的规则踩在脚下,用最原始、最血腥的方式进行审判。】
写完,她合上笔记本,看向站在火场中央的那个背影。
左欢负手而立,火光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投射在那堆尸山上。
足足两个小时后,惨叫声逐渐微弱,最后变成了只有油脂燃烧的噼啪声和偶尔响起的肌腱断裂声。
十具焦黑的躯体在风中轻轻摇晃。
空气中弥漫着令人作呕的焦糊味。
“敬礼!”
王根生嘶哑着嗓子喊了一声。
全体御史军战士,齐刷刷地向着那位牺牲的老兵遗体敬礼。
左欢转过身,走到担架旁。
他伸手整理好老兵有些凌乱的衣领,将那顶沾血的军帽端正地戴在老兵头上。
“带上他。”
左欢的声音有些沙哑。
“我们不留兄弟在荒野做孤魂。带他去东阳,让他看着我们打赢这一仗。然后,带他回太平县,和前面牺牲的兄弟葬在一起,受万世香火。”
“是!”
四名战士抬起担架,动作轻柔。
“出发。”
左欢没有再看那些燃烧的“天灯”一眼,大步走向卡车。
车队再次启动。
这一次,车速明显快了很多。
压抑的怒火在每一名战士心中燃烧,他们急需一个宣泄口。
而东阳县外的那些蛮子,就是最好的目标。
……
凌晨三点。
东阳县城外五公里。
车队在一片密林中熄火停下。
左欢跳下车,拿着夜视望远镜,带着王根生和费洪摸上了一处高地。
从这里,可以俯瞰整个东阳县城的战场局势。
县城已经被打烂了。
城墙缺口处,蛮军的探照灯来回扫射。
而在距离城墙两公里的一处平缓坡地上,两团巨大的黑影静静地趴窝着。
那是两辆10式主战坦克。
即使是在夜视仪的绿色视野中,那棱角装甲和修长的120毫米滑膛炮,依然散发着压迫感。
在坦克周围,还分布着十几辆卡车和几百名蛮军步兵。他们构建了严密的环形防御阵地。
“将军,这铁王八和我们天兵天将的战车差远了吧?”
“那是他们以后的主战坦克。”左欢放下望远镜。
“44吨重,正面装甲相当于几百毫米厚的均质钢板。咱们手里的老式火炮打上去,跟挠痒痒没区别。”
“那咱们带的那些管子……”王根生有些担忧。
“专治各种不服。”左欢露出了笑容。
他观察了一会儿蛮军的部署。
这两辆坦克的位置选得很刁钻。
它们停在射程优势区,既能封锁县城守军的突围路线,又能对任何前来支援的部队进行超视距打击。
而且周围地势开阔,没有任何掩体,想要接近它们非常困难。
这就是个陷阱。
如果是常规部队,只能用人命去填,或者呼叫重炮群覆盖。
但这个时代的重炮群,根本打不穿它们的装甲。
“陷阱挖得不错。”左欢轻声说道,“可惜,猎人换了。”
说着话,左欢从空间里拿出了一具红箭-12单兵反坦克导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