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是啊,都是因为李玄。”
黄鹤重重的点头,随即,看向了长孙诚道。
“公子只身入京,兵马都在何处?”
“我刚刚入京,大军已经快要接近虎牢关了……”
长孙诚回答,随即,又话锋一转道。
“不过,京城出了这样的事情,太后跟皇帝只怕是早有防备,我担忧在虎牢关,被守军看出来端倪,所以,并没有继续贸然的深入,而是让大军,暂且藏匿在虎牢关附近的山林间,继续的静观其变,自身则只带了百余精锐,伪装成商队,从西入京……”
“做的好。”
长孙无忌夸赞了一声。
“李玄他们肯定,正在京畿一带,寻找着你们的下落,你们止步于虎牢关,明显是走了一步妙棋!”
“虎牢关那边,乃是京西的门户,太后与女帝肯定,早已经对此地,加强了戒备,所以贸然通过,只会打草惊蛇……”
“这一次,你倒是未辜负为父的期待。”
“父亲,说起来也是因为宋文俊不在军中,倘若这支大军,由他统领的话,攻克虎牢关,也不成问题!”
闻听此言,长孙诚微叹了一声,他并无带兵的经验,也没有打仗的经验。
但他却没有自大到,可以统率大军,征伐四方,因此,面对着当下的局面,他显得有些无奈。
长孙无忌却是伸手,拍打着他的肩膀道。
“未来执掌天下,坐拥大乾江山的天子,行军打仗,又有什么难的?我儿才德高人,少了宋文俊,亦可以指挥千军万马!”
“父亲!”
长孙诚有些激动。
他明白,在郑翰死后,他的父亲长孙无忌,便唯有将他,视为了希望了!
他当即扑通下拜道。
“父亲放心,孩儿并不辜负父亲的期待,这几年来,孩儿在终南山中,替父亲练兵,也算是熟读了兵书,就算是没有实践之经验,但在军中那些个招揽来的各镇精锐教头们的提点下,还是能够应付一二的……”
“善!”
长孙无忌点了点头,一侧的黄鹤看着这父子情深的一幕。
却是出言打断了二人之间的父子情深,而是沉声道。
“丞相,现如今还是再行计划,接下来要做什么吧。”
“嗯!”
长孙无忌点了点头,然后询问道。
“先告诉老夫,近来都发生了什么,老夫再行部署……”
片刻过后,在众黄鹤口中,得知了近来所发生的一切,又听说李玄前往了郑庄后,长孙无忌意识到,郑安的秘密瞒不住了!
他语气微沉道。
“当初老夫,以郑安的身份过世,便是为了给自己,套上一层伪装,时至今日,到底还是发挥出来了作用。”
“可惜,这作用不大,李玄还是瞧出来了一些端倪。”
“问题理应不大吧,当时棺椁之内,可是特意找了一个老奴,替父亲下葬的……”
闻听此言,长孙诚皱眉说道。
他喃喃道。
“时至今日,尸体都已经成了白骨了,李玄就是再厉害,也分辨不出来那是不是父亲的尸身!”
“不。”
长孙无忌摇了摇头。
“若是别人,或不可能,但李玄此贼,不可小觑了。”
“老夫……”
说到这里,长孙无忌看向了黄鹤。
“你觉得呢?”
“拖延不得了,崔宪,郑安能给我们拖延一些时间,可纸终究包不住火,一味的等着李玄去查我们,太过于被动了。”
“暗杀除掉李玄,也不甚现实了,此贼身手了得,而且早已经警惕十足,所以现如今,最好的办法就是直接动手了。”
“不管三七二十一,调兵入京,一举解决麻烦。”
黄鹤心一横说道。
他看着长孙无忌,沉声道。
“咱们之前,费了那么多周章,非但没起到什么好的作用,反而一次次的弄巧成拙,依着我的意思,不要再拖延了,反正两万大军已经到了虎牢关了,让他们想办法过了虎牢关,然后一马平川,一个突袭,两百里地,两日便可以至京师城下。”
“到那个时候,再想办法,开了京师城门,什么人还能拦的住丞相登基,继承大位?”
“可是……”
长孙无忌脸色微变,他沉声道。
“若是这样的话,四方若是有人,反对老夫呢?”
“这就需要丞相派人联络四方州县了……”
闻听此言,黄鹤沉声道,随即,又话锋一转。
“就算是丞相,不愿意直接篡位,也可以先玩一些个把戏,把皇帝,太后尽诛,然后让邀月公主宛清登基……”
“两万大军而已,京城之内的禁军……”
“还有,威卫……”
长孙无忌却仍有些踌躇,他十年部署,轻易不敢露出头尾,此时让他直接的行此篡逆之事,武力夺取,而非用阴谋成事,他心怀着无尽的忐忑。
可一侧的黄鹤,却似乎心有主意,他沉声道。
“威卫不用考虑,只须考虑禁军就可以了。”
“若是先除其首领,然后,让其群龙无首,有公子麾下的两万虎狼,还怕除不掉他们……”
“另外,丞相莫要忘记了,在京城内我等,所能够调动的,可不仅仅只是这些……”
“父亲,莫要在犹豫了,若是等李玄查到了您身上,到时候,您身在京城内,可就危险了……“
这时候,长孙诚在一侧,表情凝重的说道。
“不错。”
黄鹤也附和道。
“这一次丞相,被拘于文华殿内,我们十年之功,差一点就毁于一旦了。”
“是啊!”
闻听此言,长孙无忌心头一颤,惶恐至极。
倘若他呆在文华殿这几口,崔宪没扛的住,或是郑翰没有死,河西的崔亮,被鲁正浩给拿下了。
那么,暴露之下的他,恐怕早已经被拘押到了天牢内,接受审问与严惩。
到那个时候,他十年的布局,可就真的毁于一旦了!
想到这,长孙无忌心一横,他喃喃道。
“既然真要行此,篡逆之事,那么老夫便没有必要,继续留在京中,任此相位了……”
“丞相的意思是辞官?”
闻听此言,黄鹤色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