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人去宿舍并没空着,黄宇坐在椅子上,看着跪在地上痛哭流涕的王耀光,皱着眉头劝了好几次,王耀光这才站起来。
“大家都不陌生,你也别太客气了,趁热吃,”黄宇把装着热包子的塑料袋递给王耀光,“小米粥,凑合着喝点,完了我有话问你。”
王耀光一手提着包子,一手拿着小米粥,嘴唇哆嗦着说道:“黄......大哥,我昨晚上是不是看见鬼了?”
黄宇正色道:“见没见着鬼,你自己不知道吗?”
王耀光咧开嘴带着哭腔说道:“黄大哥,我......我好像看见鬼了。”
“哦,对了,我记得当时你也在亭子里,对不对?”
黄宇无奈道:“王学长,我如果不在亭子里,你觉得你今天早上还能吃上热乎的肉包子喝到软黏入滑的小米粥吗?”
抽出几张纸巾递给王耀光,“擦擦,然后赶紧吃吧,我还有正事要办。”
黄宇这么一说,联想到昨晚看见的一幕,王耀光心里就更加不安了,嘴巴张了张,还想说什么,见黄宇拉着脸,就急忙胡乱擦了擦脸上的眼泪鼻涕,狼吞虎咽地吃了三个肉包子一口气喝了大半杯小米粥。
黄宇起身从张家琦衣兜里掏出一盒烟,递给王耀光一根,一边递打火机一边说道:“先好好想想从哪里开始说。”
王耀光哆哆嗦嗦地把烟塞到嘴里,又费了好大劲才把烟点着,耷拉着脑袋狠狠地吸了一大口,鼻孔里嘴巴里都冒出一股烟雾。
黄宇喝了口水,瞅着几口吸完一支烟,然后又急不可耐点燃第二根的王耀光,没好气地说道:“王学长,照你这个抽法,你这是奔着晚期去的。”
“如果你不想再看见那个啥,就把你知道的都告诉我。”
王耀光蹭地一下站起来望着黄宇结结巴巴地说道:“你的意思,我昨晚真的看见鬼了?”
黄宇生气地说道:“那你以为呢?”
“不是,都到这个时候了,难道你还以为自己只是做了一个奇怪的梦?”
王耀光一屁股坐到椅子上抱着头说道:“我当然希望自己只是做了一场梦。”
黄宇冷笑道:“看见也罢,做梦也罢,人家既然找上你,那就说明你肯定做了什么对不起她的事,如果你不想出什么意外的话,就赶快说。”
王耀光又狠狠地吸了一大口香烟,嘴巴半张着,在烟雾飘散中说道:“这都过去两年时间了,我以为这件事没人会知道,没想到,我会以这种方式告诉别人。”
黄宇见第二根烟又被他抽没了,索性把烟盒丢了过去。
王耀光哆哆嗦嗦地抽出一根叼在嘴里,只不过,这一次他并没有点着:“昨晚上的那个姑娘,如果还活着的话,明年六月份就毕业了。”
“这件事,说起来的话,牵扯的人就多了,不过直接责任人只有一个。”
“黄大哥,你打听这些,不会是要......”
黄宇不动声色地说道:“王学长,我做什么难道还要向你报备?”
王耀光赶紧摆手说道:“我不是这个意思,您千万别误会啊。”
“我也是为你好,因为你招惹不起对方。”
黄宇淡淡说道:“招惹不起招惹得起,这不是你该考虑的。”
“还要啊,王学长,即便我招惹不起,那你觉得,你昨晚看见的那位,她敢不敢去招惹?”
王耀光脸色大变,身子不停地往后面缩:“黄大哥,我说,我把自己知道的,听到的都告诉你。”
黄宇冷笑道:“你早就应该说了。”
王耀光急忙说道:“那个鬼......不,是那个周萍萍,她不会害我吧?”
黄宇说道:“这我就不知道了。”
王耀光脸色煞白,满头满脸的冷汗就下来了。
黄宇又说道:“不过......你想啊,你今天都大三了,她如果要害你的话,会让你像没事人一样升到大三吗?”
王耀光长舒一口气,拉起短袖的下摆擦了把脸上的汗说道:“昨晚上出现的那个姑娘叫周萍萍,活着的时候也是蓟大的学生,我记得是大二的下半学期开学不久,她家里来了个哥哥,找到学校说周萍萍得重病了,办理了休学,再然后,就没有结果了。”
“黄大哥,我还以为周萍萍真的是生病了,没想到,她人竟然已经没了。”
黄宇瞅着又把烟点着的王耀光,起身推开窗户说道:“应该还有什么事你还没告诉我呢。”
王耀光哆嗦一下抬头看着黄宇说道:“黄大哥,我......我不太肯定啊,周萍萍的死就一定跟那个谁有关。”
“所以,我不太好讲。”
黄宇淡淡笑了笑,望着王耀光的眼睛说道:“王学长,你只管告诉我你知道的,至于周萍萍因为什么死的,我自然有办法知道。”
王耀光又是一哆嗦,拿着烟头结结巴巴地说道:“黄大哥,你......你不会是那个啥吧?”
黄宇不置可否地说道:“王学长,你想想,周萍萍既然找了你,然后又找到我,那你说,咱俩要是装着什么事都没有发生,那你觉得,咱俩以后能在蓟大安安稳稳地念书吗?”
“阎王好见,小鬼难缠,更何况,昨天晚上你是怎么昏过去的,你应该还有点印象吧?”
“王学长,恶鬼缠身的滋味可不好受啊!”
王耀光眼泪噼里啪啦的就下来了,哆嗦着站起来又要往地上跪。
黄宇一把拉住他正色说道:“都这个时候了,你觉得还有继续隐瞒的必要吗?”
“王学长,你要是再磨叽,我可就真不管你了,以后你要是出点啥七灾八难的,可千万别哭爹喊娘地过来找我。”
“哦,对了,那个周萍萍两年前她家里人就给她办了休学,也就是说,她出事差不多也是在两年前了,你想想啊,冤死的这两年,她心里的恨得有多深啊。”
王耀光带着哭腔说道:“我说,我坦白。”
“黄大哥,你要救救我啊,那件事真的跟我半毛钱的关系都没有。”
“两年前的我,充其量也就是袁世朗众多跟班中的一个,关于他跟周萍萍之间发生的事,我也是道听途说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