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张家琦不走了。
并且还用一种带点挑衅意味的眼神看着黄宇。
黄宇也只好停下里,转身看着张家琦摊手说道:“你要是还不相信,那我也没办法了。”
“老黄,你是不是当我傻?”
“你是不是觉得我就跟开心麻花里的那个艾伦演的那个大马猴一样,出门都不带脑子的?”
张家琦抬手做了两个翻盖的动作。
“你既然不想让我知道实情,那干嘛还要叫上我,你自己个过去不就什么事都没有了?”
“不是我说你,老黄,你这么做就不对了啊,都是哥们弟兄,既然都让我亲眼所见了,那就别藏着掖着了,你就明明白白地告诉我,到底是怎么回事不就结了嘛。”
黄宇叹口气,走到张家琦跟前,看了半晌张家琦渴求知识的眼神,抬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琦琦,你让我知道了,能考进蓟大的,无论在什么情况下,智商那都是一直在线的。”
张家琦傲娇地一仰头说道:“我还就真跟你说实话,我也就是临阵发挥失常差了那么三五分,要不然的话就我的性格,开学这么长时间,怎么会表现的如此之低调。”
黄宇笑了笑,四处瞅了瞅,拉着张家琦继续往宿舍方向走。
一边走一边压低声音说道:“琦琦,我出事住院那段时间,你应该注意到,来了好几拨身穿同样制服的人,对吧?”
张家琦点头道:“没错。”
“一个个拽的跟二五八一样,凡人不理,我记得貌似重量级大佬出现的时候,他们也一副爱理不理的样子。”
黄宇压低声音说道:“他们的身份比较特殊,所从事的工作......琦琦,我这么跟你说吧,特异功能知道吧,他们啊,就是专门从事、研究这方面的。”
张家琦点点头,又摇摇头说道:“特异功能我知道啊,但是,这跟秦亚楠今晚发生的事有什么关系?”
黄宇叹口气说道:“原本我不该说这么多的,但你看,你现在这种样子,如果我不给你透露一点的话,咱俩都能处成最熟悉的陌生人。”
“小胖的爷爷,你是见过的,老爷子今年八十好几了,身体还行吧,他啊,以前就是从事这方面工作的,所以啊,我跟小胖我们两个,近水楼台先得月,也从老爷子那里学到了一点皮毛。”
“像秦亚楠今晚表现出的那种情况,用专业术语来形容,那就是典型的幻视。”
“心中一时烦躁,突然会看到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再然后就......”
“你直接跟我解释一下,黄纸和这六个鬼画符是怎么回事。”张家琦被黄宇这么一解释,感觉自己脑子里面更乱了,就急忙打断黄宇,直奔自己最关心的两个问题。
黄宇都有点佩服张家琦了,自己绕了这么大一圈,这小子还是始终牢牢揪住问题的关键不松口。
“这是医治幻视的一种手段。”黄宇很平静地解释道,“如果你看见过那些道士和尚,或者游方术士给得了急症的人治病,就会发现他们通常都会通过焚烧黄表这个行为来入手施救。”
“我用的黄纸,还有写在你T恤上的字,其实说白了,就是一种随心而为的涂鸦,琦琦,你也可以理解为我病急乱投医的一种行为。”
张家琦摩挲着下巴说道:“老黄,我被你说的越来越糊涂了。”
“什么叫你病急乱投医,按照你前面的解释,得病的人是秦亚楠,怎么现在你又得病了,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
黄宇苦笑道:“所以我才会说我跟小胖我们两个,白爷爷的本事我们也就学了一点皮毛。”
“要不然的话,就在秦亚楠卡住我脖子的时候,我怎么会向你求救呢,如果能够学到白爷爷能耐的十分之一,秦亚楠根本就近不了我们的身。”
张家琦抬头瞅了眼宿舍楼,很无奈地叹口气说道:“老黄,你编的辛苦,我听着更辛苦。”
“到底是不是像你说的那么一回事,改天我把秦亚楠约出来一问便知。”
黄宇笑道:“那我可得提醒你,问的时候,要注意方式方法,别直戳人家的灵魂深处。”
张家琦把黄宇往楼门口推了一把说道:“这还用你提醒啊,我没傻到那种地步。”
“哎,老黄,其实说心里话,我倒挺乐意你前面说的那些话都是在骗我,你说说,我小老乡人长那么漂亮,怎么就得那种怪病了呢?”
黄宇正色安慰道:“心病还需心药医,说不定过些天,秦亚楠遭遇的那些烦心事过去了,她的心情一平复,也就跟咱们正常人没什么两样了。”
“再者说了,人家也是蓟大学子,智商不比咱俩差,甚至还在你我之上呢。”
张家琦嘿嘿笑了笑说道:“我小老乡的智商到底是高还是低,我不敢断言,但我现在就能肯定,你老黄忽悠人的本事,绝对甩她好几条街。”
俩人回到宿舍的时候,时间已经过了午夜十二点。
等着吃原味薯片的白胖子睡的呼呼的,反倒是梁田川,在黄宇和张家琦推门进去的时候,含糊不清地说了句“你俩回来了”,又蒙着头睡着了。
上了床时间不长,张家琦就发出了轻微均匀的打呼声。
黄宇侧躺着,看着墙壁,满脑子都是离开枫晚亭时,那道飘在湖面上的红色身影远望他们的画面。
因为距离太远,黄宇无法得知,对方看他们的时候,是用怎么一种眼神。
但有一点黄宇觉得自己想清楚了,躲在湖水深处的一袭红衣的女子,趁着夜色上岸找替死鬼不会是第一次,也绝对不会是最后一次。
秦亚楠这次之所以幸免于难,那是因为黄宇从她的面相上看出她这一两天会有祸事,但蓟大学子两万余,每天晚上去枫晚亭看书聊天的男男女女又难以计数,很难说,谁会是红衣女子的下一个目标。
想了好长时间,直到沉沉睡着的时候,黄宇才大概构思出一个自认为一劳永逸的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