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再说乾坎村村长樊山河带着胡朗和灰无垢,以及胡三和灰鹰朝村外走去。
一行五人从西头出了乾坎村,行不多远,就到了樊山河一家先人的坟地。
南面两块挨着樊家墓地的大约八九百个平方的砂石地,就是胡朗和灰无垢选定的,三五年后安葬胡、灰两家一十二位先人的墓地。
胡朗和灰无垢看中的是这块地皮下面的阴气,如果能够拿到手用作养尸地,那绝对事半功倍。
到了坟地,樊山河指指四周山势,笑了笑说道:“胡先生、灰先生,您二位是家学,应该对阴宅的选择有些研究,我还是那句话,看可以,不管哪个坟头,都不能动。”
胡朗笑着点头说道:“那是自然。”
樊山河点点头,自己过去到最上面的一座坟头上香烧纸去了。
胡朗背手望着坟地四周,灰无垢朝胡三和灰鹰看了两眼。
胡三和灰鹰立刻会意,打开背包,把罗盘和鲁班尺等物取出来,俩人分别拿着几样,有模有样地在樊家坟地的四周走走停停。
其实,包括胡朗和灰无垢看中的那块养尸地在内的樊家坟地这一片,他们先后来过三次了,如果算上这一次,那就是四次了,早已对这里的地脉走势了如指掌。
樊山河家的坟地,说不上有特别不凡之处,也就是中规中矩,很显然跟传闻中樊家祖坟下面有龙穴,樊家几代老人去世之后,并没有按照村俗火化,而是囫囵身就给埋下去了。
甚至还有更玄乎的说法是,樊家给去世的老人连棺材都没用,就是两口大缸口对口 把遗体放到里面,然后用水泥什么的把缸口一封就竖着埋进土里了。
胡朗和灰无垢虽然是五大家的后人,但五大家各有所长,家学各不一样,即便小的时候跟黄宇和白胖子,以及柳茵茵都一样,也是用《九龙山河录》开的蒙,但毕竟家学渊源不一样,所以五大家的所长也就不一样。
就拿着看阴宅的本事来说,胡朗和灰无垢就是一瓶水不满两瓶水晃荡,比一般的江湖术士也强不到哪里去。
所以啊,关于樊山河家先人的坟地的地脉什么的,胡朗和灰无垢只能看个大概,就觉得中规中矩,没什么特别之处。
山坡上面,樊山河跪在坟地最上面的一座坟头跟前上香烧纸,嘴里不知道在念叨什么。
坟地里,胡三和灰鹰拿着罗盘等物,煞有介事地不停游走,时而停在原地,用手里的鲁班尺或卦盘等物比比划划,时而俩人分工合作,扯开尺子丈量着什么。
樊山河自顾自地跪在自己太爷爷坟前,任由胡三和灰鹰,以及貌似在望气的胡朗堪舆。
胡朗和灰无垢,以及灰鹰、胡三,也遵循着樊山河的底线,不动坟地里的一砖一石,一草一花。
大约半个多小时后,樊山河就祭奠完七座坟了,胡三和灰鹰也结束了堪舆,把罗盘等物收进包里。
见樊山河朝自己和灰无垢走过来,胡朗抱拳歉意地说道:“樊村长,就我跟老胡看来,你家这块坟地,的确不像传闻中的那样,是什么龙穴之地,说句你不爱听的话,如果真是什么风水宝地,真龙阴穴,我估摸着就咱们普通人家的那点底蕴,还真压不住。”
“谁说不是呢?”樊山河笑了笑说道,“老百姓么,不求什么大富大贵,只要家宅平安,儿孙健康就挺满意了。”
“胡先生、灰先生,两位既然都看过了,咱们先回家,我估摸着有亮娘也回家了,让她弄几个菜,咱们边吃边聊。”
一行人又顺着来时的路,进了乾坎村,回到樊山河家里。
进了村快到樊山河家的时候,众人远远地看到樊有亮傻笑着站在一群人跟前他们下棋。
樊山河看到;老儿子痴痴傻傻的样子,长长地叹了口气。
走到樊山河家门口,灰三和三个保镖表情有些不对劲。
尤其是看樊山河的眼神,那叫一个幽怨。
胡朗和灰无垢,以及樊山河不知道在他们离开不久女主人回来了。
胡三凑到灰三跟前,压低声音笑问道:“老三,看你们四个的样子,是被村长太太炒了一顿栗子吧?”
灰三瞟了眼把胡朗和灰无垢往家里让的樊山河一眼,耷拉着脑袋说道:“你陪着两位东家才走不久,村长太太就回来了,看到我们四个坐在她家大门口有吃有喝的,还以为是我们自个没打招呼取出来的,跳脚就开骂。”
“咦,三哥啊,你是不知道,那嗓门,都快赶上河东狮吼了。”
“要不是老张急忙说是樊村长给我们拿出来的,我估摸着这会儿她在站在院门口数落我们呢。”
胡三憋着笑,搂着灰三往樊山河家院子里一边走一边说:“那是樊山河没跟他媳妇说,要不然的,你们也不会白挨一顿骂。”
“等着吧,樊山河要是知道了,肯定要削他媳妇。”
灰三叹口气,掏着耳屎说道:“他削不削他媳妇,我其实不太在意,就是我们哥四个挨到这顿臭骂,因为无所谓,只要啊,这次咱们过来,能把那块地方拿到手就行。”
胡三和灰三说着话,最后进了樊山河的院子。
他俩进去的时候,胡朗和灰无垢等人已经被樊山河请进了堂屋。
而樊山河被自家一脸怒气的婆娘拉到厨房里面不知道干什么去了。
胡三和灰三在院子里洗过手,才进了堂屋,就听到厨房里面传来樊山河破口大骂婆娘的声音。
胡三和灰三交换一个眼神,各自取了个纸杯子开始泡茶。
“这樊山河怎么这么大火气,才进门就开始骂女人了。”胡朗不明所以,放下茶杯扭头朝窗外看了一眼。
灰无垢注意到了胡三和灰三刚才交换眼神,以及撇嘴的动作。
就说道:“我估摸着,是樊山河媳妇回来给灰三他们给脸色了,樊山河知道了,才会发脾气骂她。”
胡朗“哦”了一声,瞅着灰无垢说道:“这么说的话,樊有亮咱们还真的得管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