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6章 观影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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俩人商量好,第二天一大早,秦淮茹就去找了刘海中。

也是无奈,现在也就刘海中好使。

再就是何雨柱好使,可秦淮茹可不敢进跨院。

自从听小当说,跨院有四个保卫人员,秦淮茹和贾张氏别说进,离得近了都腿肚子突突。

“刘叔,您在家吗。”

刘海中无奈下,冲着吃饭的大孙子挤眉弄眼。

别说,大胖脸,挤眉弄眼,总会有别样美感,差点没把承书刚吃进去的饭给笑出来。

刚刚家中没有香油,刘胖胖拿着小盐水瓶子到闫埠贵那里打了半斤香油。

出门时,明明看到秦淮茹从95号院出来。

这是跟着他进的院子,还在家吗?

“东旭媳妇儿,你有事儿?”

刘海中也是懂阴阳人的,一句东旭媳妇儿,差点没把秦淮茹整破防。

多么遥远的称呼,许久没人这么称呼她,不知从何时起,她已经忘记东旭媳妇儿这个身份。

“刘叔,我们家遇到困难了,想着让您帮忙号召下,开个大会,看看大家能不能帮一把。”

秦淮茹是打定主意,开会时候再说。

万一刘海中这关过不去,那就没下文了。

开大会时,这么多人,总有个上当,嗯,有爱心的吧。

“那你是遇到啥困难啊?你先说说,说不定我就能给你解决。

年前他们都忙,够呛能有时间!”

秦淮茹当然不会说出来,眼圈一红,泪珠子就掉了下来。

论演技,人家可是专业的,也就是四合院这些老爷们不解风情。

可刘海中受不了这个啊!

“行,不说就不说,不过年前是不可能了,除夕虽然休息,可也不合适,这样吧,初二,初二傍晚,我给你召集人。”

说着这些,刘海中大臂一摆,直接赶人。

50多岁娘们,在面前哭唧唧,他是真有些受不了。

“谢谢刘叔,谢谢刘叔!”

秦淮茹也识趣,知道自己不受刘海中待见,目的达到,走了。

屋里吃饭的其他人没怎么在意,这些年秦淮茹这种姿态不是第一回。

可刘承书小眼光芒大放,像极了吃瓜群众。

“爷爷,这个贾大娘是有什么事吗,看起来好虚伪啊。”

光齐听到这里,放下手中粥碗。

“想借房子呗,明年棒梗回来,槐花生娃,他们家房子不够住了。”

本来乐呵呵看热闹的亓玲玲,诧异的看着光齐,还带着些不解。

没等她发问,光齐连忙解释:

“昨天不是在柱子哥家喝酒吗,和解成他们出来时,正好听到他们家在议论房子不够住问题,她们还不知道那边房子都是柱子哥家的。”

“岚岚姐她们也真是的,这有什么,现在不是不允许,这有啥?”

“上次柱子哥已经无所谓,可咱们不正好看个热闹,这次绝对好玩。”

“其实她也挺可怜的!”

“媳妇,打住,她一点不可怜,解成给她算过。

她存款买5间房可能不太够,但买三间房,绝对富裕。”

亓玲玲三观有点不够用,根本理解不了这种行为。

“也就是没苦硬吃。图什么啊?”

“免费、白女票、不花钱、别人的用着香。

你想想哪家没借给过她家东西,她连个瓜子皮也没还过吧?”

亓玲玲想了半天,也没能想出一例,都是借完没下文。

猛地一巴掌开在光齐大腿上:“咱家一定不允许借给她家东西,你要是敢借...哼哼!”

事情就这样过去,一切等初二再说。

可实际上,已经传遍,都知道她要干嘛,现在大伙都等着看她表演。

而何雨柱这边,年前除了慰问就是座谈,一直忙活到二十九。

“小郑...吴,下午有什么安排没有?”

“领导,下午四点,机关礼堂,有场电影要学习。”

“行,到时候记得通知我。”

等到3点55,赶到礼堂,何雨柱才知道今天影片是《血战台儿庄》。

这可是两岸关系破冰的起点,随着窗帘拉上,电影缓缓开始。

大约1个多小时后,随着李将军下令:再电汤恩伯部,军令如山,军法无情,如不从命,贻误战机,当以抗命之罪,严惩不殆。

何雨柱耳边自动浮现旋律:

徘徊在起风的午夜

谁的叹息飘在风间

那么无奈却又无悔

多少前世残梦留待今生缘

就算换了时空变了容颜

我依然记得你眼里的依恋

......

至此,电不死的汤恩伯成名场面。

不过电影非常中肯,不贬低,不神话。

而蒋大公子在台观看后,认为拍摄很中肯,承认国党贡献,最终推动政策转向,到87年终于促成老兵回国探亲。

而现场结束后,灯光打开,礼堂依旧沉默良久,恍然惊醒般全体起立,掌声如潮。

放眼望去,几乎人人脸上都像蜗牛爬过,痕迹是那么的明显。

之前电影多以敌后为主,这是第一次大银屏,正面战场上表现国军英勇与惨烈。

那种一寸山河一寸血的牺牲,引发所有现场人员共情,民族自豪感和爱国之情空前高涨。

有几名轻工退休投诚老兵,白发苍苍,拄着拐杖嚎啕大哭,此刻他们竟然像个孩子。

观影结束,何雨柱没坐车,和小赵一路走回南锣鼓巷。

他心中仿佛揣着个小太阳,哪怕是巷子中冰雪堆积,依旧阻挡不了他心中的火热。

当晚,何雨柱主动取出酒瓶,陪着王老头喝了三杯。

所有人都觉察到他状态不对,却又有些茫然。

三小盅酒下肚,何雨柱竟然有些醉醺醺。

等待他再次醒来,已是天色蒙蒙亮。

没等他有动作,一左一右,四只黑宝石似的眼睛,蕴含着满满的关切,投射到他身上。

“柱子哥,你昨天可吓死我和小娥妹妹了。”

紧了紧胳膊,何雨柱露出一个阳光般的笑脸。

“不用担心,我好了。你们继续休息,我去锻炼一下。”

多余何雨柱没多说,二人没再追问。

锻炼中,不时传来一阵急促鞭炮声,划破清晨的宁静。

结束时,一阵阵剁馅子的声音,化成音符,在胡同此起彼伏,预示着新年即将来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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