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小娥回来当晚,把无双、佳玲和汤圆叫到正屋。
从包中掏出几个小盒子,放到桌上。
“这是姨给你们准备的首饰,房子岚岚姐给你们准备了,我就不在内地给你们准备了。你们挑一挑,怎么分配,你们自己决定。”
三人各自多了一个盒子,打开的一瞬间,金光璀璨,在灯光照射下,尤为明显。
等到9个盒子一一打开,才发现里面是三个金戒指、3条金项链、3对金耳环。
更为重要的是,国内虽说刚刚放开金银首饰购买限制,但以素圈为主,样式比较古朴。
远不是港岛这些复杂款式,吸引人眼球。
当然,箱包厂有更好的,但是国内基本见不到。
“行了,娥姨给你们,你们就拿着,但佩戴还是要注意,现在可不安全。”
安岚小心可不是杞人忧天,随着金饰放开,虽然因为严打,大街上治安事件减少,但并非没有。
因为戴金戒指,被剁手指的不多,但因为戴耳环,被拽豁耳垂的还真不新鲜。
关键还没法防备,除非不出门,或者带着一群保镖出门。
看到三人你一件,我一件分配,小娥忽然想起另外一件事。
“汤圆,港岛大学访学对你和章明有好处没?回头你们递交申请,我给你们弄。
你们成绩不差,黄校长那边,我还能有点影响。”
小娥也是这次回港,恰巧和黄院长参加一个活动,想起汤圆两口子,随口一问。
结果黄院长告诉她,其中最重要一环是四九城大学讲师自己联系港大相关高级讲师。(港大85年没有教授一职)
能得到回复,基本上才能成行。
而因为时间特殊性,港大访学对内地讲师来说,是最难的,去大漂亮都比去港大容易。
这可最难一环,对小娥来说,反倒啥障碍都没有,反正时不时就要捐助,这都是捎带手的事。
“娥姨,太好了,不过明年最好,章明因为晚工作一年,明年才能评讲师。
评上讲师后,访学对评副教授用处相当大。”
虽说五年能评,但五年只是一个最低年份,通常排队根本排不上。
如果有访学经历,那基本没问题,能顺利晋升。
毕竟这个时期,游学条件虽说宽松一些,但一点也不简单,况且港大可不是野鸡大学。
理科不好说,文学、建筑、医学、法律、教育等专业还是相当突出,国际一流。
章明也是在俩人领证之后,才知道汤圆住的房子不是租的。
好在逗比心态好,用他的话说,娶汤圆为妻,少奋斗20年。
不好也没办法,不说家世,就工资,也有差距。
现在汤圆评完讲师,工资改制后,基础工资40,岗位工资97,工龄2块,加一块139。
而他加一块才92,得明年才能和汤圆差不多,而且很难超越,因为教龄差一年,20年内至少教龄补贴差5毛。
十一这天,依旧是几个徒弟大厨。
不过因为是出阁宴,8点开席。
9点已经结束,除了汤圆是象征性吃一口,其他人已经酒足饭饱,等待迎亲车辆到来。
婚车没用公车,是小娥安排两辆他们办事处虎头奔,那是相当有排面。
无双和佳玲送亲,车走后,随着一盘水泼在地上,娘家这边一切结束。
等夸院外响起“嘀嘀”声,何雨柱施施然出门登上新皇冠,去政务院参加活动和国宴去了。
虽说只有四菜一汤,但因为分量足,也能吃饱。
就是不给酒喝,让人不太尽兴,当然也不是什么都不让喝,啤酒和葡萄酒还是让喝的。
可何雨柱觉得不过瘾,索性直接喝水,桌上不止他如此,好多人也这样。
年轻时还好些,年过四十以后,喝酒再喝45度以下的,总感觉差点意思。
与何家热热闹闹,风光大嫁不同,槐花最终在秦淮茹逼迫下,国庆第二天和范大法领证。
婚礼,定在10月10号,农历廿六。
不怪秦淮茹着急,这要再推迟几个月,槐花显怀,能让人笑话死。
虽说她脸皮有些厚,但也不想让人说到脸上。
而范大法也光棍,说领证就领证,说结婚就结婚。
流氓罪可不是闹着玩的,经过两年的严打,谁也不敢挑战这个罪名。
比投机倒把还严重,搞不好真能吃花生米。
可惜,兴奋中槐花和范大法都没察觉,现在已经被人盯上。
10月2号,东四头条,一个狭窄小胡同内的小院子。
一对小情侣正在商量,爱巢怎么装扮比较漂亮。
屋内一水新家具,让人看着就喜欢。
“槐花,怎么样,三间大屋子,宽敞吧?”
“嗯,好大。”
“这个摩托车,漂亮不?”
“漂亮。”
看着摩托车那粗壮轮胎,槐花眼睛都快拔不出来了。
范大法也非常得意,赚钱给不给女人花另说,但必须给女人看。
“那必须的,嘉陵CJ50,这一辆980块。”
橘黄色车身,在这个年代,那是相当亮眼。
这也是好多四九城爷们第一个情人,虽说是入门级,但为好多个体户立下汗马功劳。
“晚上我去倒腾些票,回头咱们把新四件套配齐,你也能安心养胎,不用做这么多家务。”
“大法哥,你真厉害。”
此刻槐花看向范大法眼神,全是小星星,崇拜之情,溢于言表。
范大法的虚荣心,无限满足,没办法,情绪价值太足。
“槐花,你放心,我一定让你风风光光进门,给你和孩子赚更多钱。
你们娘俩,等着享福吧!”
槐花此时,只剩小鸡啄米似的点头,憧憬着未来美好生活。
更加庆幸没接老妈班,如果去石景山来回都是班车,上哪找这么好对象去?
“大法哥,我相信你!”
那副娇羞中带着幸福的小模样,看的范大法心头火热,要不是不合适,非得发生点什么不可。
屋内二人郎情妾意,并没有察觉到,已经有人把整个院子观察个遍。
不远处一座小院子中,几个青年围着矮桌正喝的欢实。
“老大,姓范那小子坏咱们三次好事儿了,咱们就这样算了?”
一个蛤蟆镜戴头顶上青年,有些愤愤不平。
“别急,他就是秋后马扎,蹦跶不了几天,咱们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