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云擎:“???”
“煌弟,你方才说……它叫什么?”
“擎猫猫。”云煌重复了一遍,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刚点灵的小猫幼崽在云煌怀里抖了抖耳朵,像是对这个名字接受良好,甚至还乖乖地“喵”了一声,尾音上扬。
云大公子惊得差点把怀里的小煌鸡扔出去。
他整个人都僵住了,重瞳瞪得溜圆,嘴唇开合了好几次,愣是没憋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煌弟你不能……”半晌之后,云擎终于找回自己的声音,试图做最后的挣扎。
“嗯?”云煌抬眼,金瞳微眯,指尖神力缓缓凝聚,对准了云擎那只宝贝的小煌鸡。
威胁之意,昭然若揭。
云擎默默闭嘴,动作快得连他自己都佩服,同时赶忙将怀里还在认真啃果子的小煌护在身后。
他看看云煌臂弯里那只已经翻出肚皮,四只小爪子朝天,被云煌的手指挠得眯起眼睛,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呼噜呼噜声,尾巴尖还一翘一翘地晃悠的小黑猫幼崽,忽然觉得这画面有种说不出的荒谬。
仙帝,弹指间镇压一朝的仙帝。
此刻正认认真真地撸猫。
而且那猫还叫“擎猫猫”。
云煌却像是全然不觉这名字有何不妥,垂眸看着怀里的小猫,指尖极轻地挠了挠它下巴,学着云擎逗小煌鸡的样子,不紧不慢道:
“小擎乖,叫一声。”
擎猫猫乖巧地“喵”了一下。
云擎:“……祖宗诶。”
“这名是否,略显随意了些?”云擎觉得自己不能怂,他还是得抗争一下,于是艰难开口。
“随意?”云煌掀眸看他,手上还顺着小猫柔软的绒毛。
“你那只小煌鸡,又正经到哪去?”
语气平平淡淡,甚至带着几分嫌弃。
云擎:“……”
有理有据,竟无从反驳。
而且不知为何,他从这句话里听出了一种“既然你敢这样叫本君的鸡,本君便也这样叫你的猫”的斤斤计较。
云煌,小心眼!
“嗯?”云煌抬眸,金瞳微眯,危险的光芒一闪而过。
“……您开心就好。”云擎立刻堆起一个毫无灵魂的笑容。
他艰难地抬手按了按眉心,心里小人已经捂着脸满地打滚。
完了。
他这辈子的清誉,大概都要毁在这祖宗手里了。
擎某人丝毫没考虑到,看他怀里的小煌鸡,这祖宗的清誉差不多也早就毁在他手里了。
殿中安静了片刻,只有金炉吐烟的细微声响和小黑猫满足的呼噜声。
云煌却仍是一派云淡风轻,抱着怀里的擎猫猫,终于觉得手里也“齐全”了,心情都好了两分。
“本君今晚带你去夜宴好不好,小擎?”他低头,对着怀里的小黑猫轻声问道。
云擎下意识要应声,突然反应过来不对。
这日子没法过了!
他气哼哼地低头,狠狠撸了两把怀里的小煌鸡,把小煌鸡的羽毛都揉得乱七八糟,撸得后者一脸茫然地抬头看他,嘴里还叼着半颗朱果。
……
是夜,神都。
灯火一重重亮起,如同星河坠落人间。
礼乐再开,仙音袅袅,重重宫阙在夜色中被照得如同白昼。
大周仙朝为迎接云煌而设的接风夜宴,设在都城最高处的祈天台。
千丈高台之上,云雾缭绕,星汉灿烂,夜风凛冽却吹不散满殿华光。平日里唯有大朝会或祭天大典才会启用的地方,今夜为一人而开。
礼部、鸿胪寺、宗正寺尽数出动,仙乐齐鸣,灵珍满案,琼浆玉液一壶接一壶地送入殿中。
神都各大世家、皇族宿老、重臣勋贵皆在其列,凡有资格踏入者,无一不是当朝有头有脸的人物。
然而,坐在这满殿华美之间的姬氏臣子们,却没有一个真正放松的。
每个人的笑容都挂在脸上,却僵硬得像面具。
尤其鸿胪寺那位老大人,坐立难安,手里茶水抖个不停,茶汤在杯中荡出细密的涟漪。
姬忱坐在礼部席位上,瞧着他这副模样,难得没有在心里腹诽。
他心里也苦啊。鸿胪寺到底不过是协办,他礼部才是主要负责。谁知道今晚这场“接风宴”,究竟会被那位君上接成什么模样?
无人忘得了白日神都城前那一跪。
如今许多修士对云煌的认知,大多停留在古籍、旧闻和只言片语的传说里。
传说再吓人,也终究隔着岁月,不如白日里被人当场一压,来得刻骨铭心。
头发花白的鸿胪寺卿鹿鸣谦抹了抹额头的汗,小声传音旁边老友:“老夫一直想不通,姬氏祖祭,为什么非要把这位请回来,如今总算懂了。”
同僚声音发虚,传音都带着颤:“懂、懂什么了?”
鹿鸣谦幽幽道:“陛下嫌日子太平顺了,特意给自己请了位祖宗回来开祠堂。”
“咳咳咳!”老友闻言,差点当场呛酒,脸都涨红了,却又不敢咳出声,硬生生憋得眼泪都出来了。
有理,太有理了。
谁知道陛下如何想的,唉。
大周群臣的目光,时不时地飘向殿门,突然盼着那位不如一甩袖言本君不屑参加算了。
直到。
“君上到!”
殿外礼官的唱名声在空旷的夜空中回荡,穿透层层宫阙,撞碎了众人的“美梦”。
刹那间,满殿俱寂。
众人纷纷起身,连大气都不敢出。
玉阶尽头,一道身影缓步而来。
云煌当先而入,金袍曳地,神色疏冷,怀中还卧着一只玄色小猫,正好奇的左右顾盼。
云擎与云氏诸位仙尊分列其后,玄衣金纹,风仪各异,却皆是礼数周全,气度从容,仿佛当真只是寻常时来赴一场夜宴。
满朝文武齐刷刷站起来,却一时不知道该跪还是该站。
主动跪吧,有点不给周帝陛下面子;不跪吧,那是不给仙帝陛下面子。
白日那顿教训可还历历在目。
众臣还在纠结,周帝刚要说出那套准备好的迎辞,然而云煌这次余光都没分给他们半点,径直越过长长玉阶,在殿中最高处的帝座之上掀袍落座。
他坐得很极其自然,就像坐了万年的老位置,终于物归原主。
擎猫猫从他臂弯里探出头,好奇地打量着这陌生的环境,圆溜溜的眼睛映着满殿灯火,尾巴轻轻摇晃。
(又被病毒击倒了,抱着发烧的脑袋瓜,对着电脑四个小时刚敲出来一章,不行了,先吃着吧宝贝们QAQ)