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举办了册封礼,正式收下了贵妃册宝,成为了名副其实的贵妃。
安陵容也开始忙碌起来,已经到了年下,今年过年都是她一人操办。
除了去景仁宫请安,她都在永寿宫面见各处管事,或是在看账本。
福清送走了一批管事,宝琳给能歇口气的安陵容,换了一杯茶。
“娘娘真是辛苦了,今年只有您一个人忙乎,每天都要见那么多人,您喝口茶缓缓吧。”
安陵容接过茶碗,饮了一口茶。
“也就今年忙碌些,新年大宴是我第一次操办,总要见见管事的人,以后就轻松了。”
说着她放下了茶碗,看向不远处的小榻。
福寿正板板正正地坐在上面,桌上放着本三字经。
“玉不琢,不成器。人不学,不知义。
为人子,方少时。亲师友,习礼仪。
香九龄,能温席。孝于亲,所当执。
融四岁,能让梨,悌于长,宜先知。
……”
福寿声音软糯,咬字间还有些含糊,但背诵得倒是流畅。
安陵容看他背几句,就装模作样地翻一页桌上的书,就觉得好笑。
其实书上的字,他是一个都不认识,翻书还是看她翻账本学得。
福寿早慧,三字经也是皇上偶然教他念几句,他就记住了,这可把皇上高兴坏了。
兴冲冲地又教了一整篇,福寿记性好,已经全部记住了。
皇上简直欣喜若狂,还想教他认字,只是忙着朝政,一直没有时间。
安陵容对福寿习字也不着急,孩子还小不必拔苗助长。
要是小小年纪就逼得太狠,以后厌学怎么办。
福寿察觉到额娘在看他,转头看向了安陵容。
“额娘,你忙完了吗?”
安陵容朝他招招手,福寿开心地往榻下爬,这个小榻就是专门为他准备的。
福寿没有借助外力,一个人就轻松地爬了下来。
他走到安陵容身边,一下子扑到了她腿上。
“额娘,我看他们都走了,额娘是不是就有空陪福寿玩了,福寿好久没和额娘玩了。”
安陵容摸了摸他的头,无奈道:“不可以哦,额娘还有好多事情要做,福寿要是觉得无聊了,就去找你宁颐妹妹玩。”
福寿皱眉,摇了摇头,“宁颐妹妹又病了,慎娘娘说要过几天再去找妹妹玩。”
宁颐生来体弱,时不时就要病一场,安陵容看向了宝琳。
宝琳触到娘娘的目光,就知道她要问什么。
“公主只是小有风寒,慎嫔娘娘知道娘娘正忙着宫务,也就没有打扰,奴婢做主送了些药材到延禧宫,奴婢也亲眼见过公主了,确实没有大碍。”
冬日朔风凛冽,生病可不是小事,安陵容听到宝琳的描述,也就放下了心。
“你宁颐妹妹病着,不好打扰,等天气暖和了,再去找她玩好吗?”
福寿乖乖地点头,他知道生病是要吃药的,他在延禧宫就经常看到妹妹喝药。
他还趁人不注意偷偷尝过,那满嘴的苦味,让他记忆犹新。
“额娘,在殿里好无聊,我想去皇阿玛那里玩。”
安陵容没有拒绝他,“好啊,你想去就去吧,用完午膳再回来。”
皇上要赶在封笔前处理好政务,只会比她更忙。
不过皇上那里有些西洋物件,很得福寿喜欢,安陵容就放任他去了。
接过奶娘递来的小氅,安陵容把他裹得严实。
外面还下着雪,奶娘将福寿抱起,安陵容又叮嘱道。
“午膳皇上要是吃锅子,记得多给福寿涮点蔬菜,不能只吃肉。”
福寿讨厌吃蔬菜,有些不高兴地嘟嘟嘴,但他也不敢反驳。
奶娘低头应是,抱着福寿出去了。
这时,福清走了进来,垂手禀报道。
“娘娘,宫外祺贵人求见。”
一听是她,安陵容就皱起了眉,“她来做什么?难道还不死心?”
福清摇头,“看起来不像,像是有什么事。”
安陵容叹了口气,也不能总不见人。
“请她进来吧。”
祺贵人来了好几次永寿宫,都进不了殿门。
一走进永寿宫,只觉得豁然开朗。
宫殿富丽堂皇,简直能和皇后的景仁宫相比。
想起不远处的养心殿,祺贵人原本歇下的心思,又活络起来。
祺贵人跟在福清后头,走进了主殿。
主殿里随处可见的御赐之物,更是迷了她的眼。
看着祺贵人隐晦地打量,安陵容只觉得似曾相识。
“嫔妾给贵妃娘娘请安,娘娘万福金安。”
安陵容叫起,赐了座。
开口直入主题,“你今日来找本宫可有何事?”
祺贵人收回了打量的小眼神,答非所问道。
“娘娘这永寿宫可真漂亮,又离皇上的养心殿那么近,嫔妾真是好生羡慕。”
安陵容深吸了口气,之前还不觉得,这祺贵人怎么跟听不懂话似的,她问的是这个吗?
还评价起永寿宫来了,那点小心思可真是写在了脸上。
安陵容不搭她的腔,她又问了一遍。
“所以你到底有什么事?”
见贵妃沉了语气,祺贵人也不敢再造次。
“娘娘,嫔妾今日来,是想问问娘娘,宫中是不是尊卑分明?以下犯上不敬尊位之人,娘娘该如何处置?”
安陵容眯起了眼,“谁冒犯你了?”
祺贵人委屈地瘪了嘴,眼里又含了泪。
“还能是谁,还不是那个年答应,都已经是答应了,还一副娘娘做派,见到嫔妾更是直接无视,还嘲讽嫔妾,态度十分嚣张。”
安陵容是女子,自然不会心疼她的眼泪。
年氏虽还未放下曾经的骄傲,但也不会傻到主动挑衅。
祺贵人隐瞒了主动挑衅,但在明面上年氏确实有错。
只是安陵容也不打算重惩年氏,一则要给皇上一个面子,二则祺贵人挑衅在先,她又没受什么损害。
安陵容打算把这件事小事化了,遂安抚道。
“本宫知道你的委屈,只是近日年氏家中生有变故,年氏状态也不好,身为宫中姐妹,你也该多多包涵,本宫就罚她三个月份例,给你赔罪可好?”
“这怎么行!”祺贵人脱口而出。
安陵容脸色冷了下来,眼里透露出不耐烦。
“所以你想怎么样?”
她一个贵妃,还要一个贵人教着做事不成,能处置年氏,已经给她面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