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林夭夭被惊得说不出话。
她真没敢往这方面上想。
但眼下就这么被王艳杰赤裸裸的提出,思绪如决堤的洪水般,根本收不住。
见她瞳孔有点涣散,王艳杰在红豆上轻点两下:“喂,神游了?”
“嗯……”
一阵酥麻感瞬间袭来,让林夭夭不由轻哼。
“哎呀~你别这么叫……”
“你大爷的。”
林夭夭拍了王艳杰一巴掌,王艳杰轻咳:“你想想啊,他说碎片是‘亲爱的老师’给的……”
她压低声音:“杨叔儿说陆爷爷以前不就是赤蛇的卧底?如果陆爷爷真是他的老师……”
“他见过我外公,甚至两人关系很好。”林夭夭推测。
“对呀。”王艳杰声音上挑,“而且那些个亡魂给你的两枚碎片,周小雨的是龙海给的,那其他的呢?是不是也经过他的手?”
林夭夭的呼吸变快了,虽然当初小北和夏晓峰都告诉自己是一位老人给他们的,但真实的情况会是怎样?
这个假设太大胆了。
大胆到她不敢轻易相信。
因为一旦信了,就意味着她要把龙海当成自己人。
可一旦信错了,代价不是她一个人能承担的。
林夭夭深吸深呼,调整着情绪。
王艳杰把头调整到舒服的姿势,惋惜道:“可惜,没有实质性的证据,而且查也没地方入手。”
听着她的话,林夭夭陷入沉思,下一秒,她忽然注意到一件事。
也是龙海的一句话。
“也许,有地方可以入手。”林夭夭低语一声。
王艳杰顿时抬头看着林夭夭的脸:“从哪儿?”
林夭夭微微侧头,看着左上方王艳杰的脸:“陈队……或者郑队。”
王艳杰的头撑不住了,赶忙用手支住:“怎么说?”
林夭夭摆正头,回忆着应道:“上午在山上,老陈他们上来的时候。”
“嗯。”
“龙海在耳麦里说了一句话。”
王艳杰凑了凑脑袋:“什么话?”
“他说,‘这货还是这么扫兴’。”
闻言王艳杰眼睛微眯,眉头皱了起来。
“这货……”她努了努鼻子,看着林夭夭,“你怀疑谁?”
“不知道……”林夭夭叹息,“我谁都不想怀疑,可当时来的人里,也就陈队,郑队和那个唐队三人是领导层的。”
王艳杰挠头:“也有可能不是领导层。”
林夭夭表情凝重:“如果不是领导层,那人可就多了。”
房间里再次安静。
床头灯的光照在碎花被上,将两个人的轮廓染上了一层暖色。
王艳杰的手还搭在林夭夭胸口,自己则紧紧贴在林夭夭的左臂。
两人能清楚地感受到对方的心跳。
一下,一下,很稳,也很紧张。
“但跟你有关的,只有陈队或者郑队。”王艳杰慢慢开口。
林夭夭点头:“是。”
“而且从龙海这话的意思来看,他明显和这人认识了很久,不然不会用‘还是’这个词。”
“我也这么想的。”
王艳杰呼了口气:“所以……夭子,你打算怎么办?”
闻言,林夭夭撇了撇嘴,又把竹节佩从束口袋里倒出来,捏在指间。
暖光透过玉竹,两人就这么盯着。
外公留下的东西。
冯家的定亲信物。
龙海知道它。
龙海也知道那个长命锁。
‘轰隆隆……’
窗外雷声炸响,一阵风轻轻吹开窗帘。
随后便是雨水滴在树叶上的声音。
很大,很急。
同时也拉回了林夭夭的思绪:“去趟冯爷爷那儿吧,看看那把长命锁,说实话我还没见过那把锁。”
看着她决定了的样子,王艳杰点头:“行,我陪你。”
“不急。”林夭夭微微侧身,将玉竹放在床头桌,“明天下午的会开完再说。”
听见她又提起这茬,王艳杰好奇心大增:“到底什么会啊?”
林夭夭侧过头,看着王艳杰。
王艳杰的眼睛很近,睫毛的弧度都看得清清楚楚。
“不能说。”
王艳杰拉长强调:“咦~~神秘兮兮的。”
说着她将脸埋进林夭夭的肩窝里,声音闷闷的,“不说也行,但咱们可说好了,不管查出来什么,第一个告诉我。”
林夭夭轻嗯。
王艳杰继续叮嘱:“不许一个人扛。”
“嗯。”
“你要是敢一个人扛,我就把你扒光了绑在床上,让你哪儿都去不了。”
闻言,林夭夭侧身面对着王艳杰:“哟,这么厉害?”
“这你别管,反正我得盯着你。”王艳杰伸出两根手指,在两人的脸中间来回倒腾,“l'm Watching You。”
瞧他模样,林夭夭也是错愕:“咋?你不回去了?”
她轻声劝道:“别忘了你可是从会上窜来的,赶紧回去道个歉。”
“切,我才不去。”王艳杰不屑道,“说实话,虽然我这叫无组织无纪律,但我本来就不喜欢那些乱七八糟的条条框框。”
说着她揽住林夭夭的腰,自己又往前挪动一下,点对点相贴,开口道:“我就一个原则,天老三地老四。”
“嗯?”林夭夭一怔,“啥意思?”
“我老大你老二呗。”
看着王艳杰得意的笑,林夭夭也忍不住笑了笑,随后摇头反对:“不成,我老大你老二。”
“那不行,我可是为了你得罪了我领导的好吧。”王艳杰很是不服。
林夭夭轻哼:“又不是我让你得罪的。”
“哟呵?”王艳杰顿时炸毛,“林夭夭,你个忘恩负义的家伙,我为了谁啊?”
说着,她一个转身,把被子全部卷走。
林夭夭就这么赤条条的被晾在外面,冷风一下子贴在皮肤上。
“王艳杰!”
被子里传来闷闷的笑声。
林夭夭伸手去抢被子,王艳杰猛地转身,打开被子,如狮子张口般将林夭夭卷了进去。
“忘恩负义,看招!”
“喂!别乱摸!”
“就不!让你不念好!”
“错了错了……啊……别摸那儿……痒……”
两个人滚成一团。
床头柜上的竹节佩被碰了一下,滚了两圈,停在台灯底座旁边。
灯光穿过玉竹。
天花板上多了一小片绿色的光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