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不就是上大学吗?只要您把录音删了,清汉大学、北平大学,我都能把你送进去,我捏着不少校领导的把柄,不过是送一个学生进去,对我来说,就是一句话的事儿!”
面对蒲主任的诱惑,张伟迟疑了一下,故作犹豫的反问一句:
“真的?你真能把我送进清汉大学或者北平大学?”
蒲主任见有戏,顿时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脑袋一个劲的点,语气急切又卑微:
“爷,真的,比真金还真!我绝对不骗您,我手里握着清汉大学和北平大学校领导的把柄,他们个个都怕我,只要我开口,他们绝对不敢不答应,肯定能把您送进去,让您重新上大学!”
张伟哈哈大笑起来,走上前,手搭在蒲主任的脑袋上,轻轻摇了摇,运了几下球。
可下一秒,他的脸色瞬间一变,恶狠狠的盯着蒲主任,语气里满是戾气和厌恶:
“上大学?我呸!”
张伟一口浓痰,狠狠吐到了蒲主任的脸上,痰顺着蒲主任的脸颊滑落,狼狈不堪。
“老子生平最恨汉奸,最恨狗杂种,最恨打小报告的小人,你这个畜生,三样都全乎了,你三样都全乎了啊!”
说着,张伟的膝盖,便重重的顶到了蒲主任的脑门上,“嘭”的一声闷响,蒲主任闷哼一声,双眼一翻,直接昏死了过去。
张伟从角落里掏出一个早就准备好的麻布袋,蹲下身,将昏死过去的大汉奸蒲主任,狠狠套了进去,用绳子紧紧捆住,然后拖到摩托车后座,牢牢绑好。
他骑上摩托车,拧了拧油门,摩托车发出一阵轰鸣,载着昏死的蒲主任,扬长而去。
只留下满地的工具,和空气中弥漫的腥臭味,在空旷的仓库里回荡...
冬日的四合院,寒风卷着碎雪沫子打在墙根上,却挡不住院外的热闹劲儿。
张胜利裹着一身半旧的军大衣,领口立得老高,却故意撸起右边袖子,露出腕间那块闪着鎏金光泽的手表,正唾沫横飞地跟一圈街坊显摆,声音大得能盖过远处的风声。
“看见没?金表!纯金的表壳子,洋鬼子那边的高级货——劳力士!知道谁送的不?我亲侄儿,张伟!”
他手腕往众人眼前凑了凑,指尖得意地敲了敲表盘,“叮”的一声脆响,惹得周围街坊们啧啧称奇,伸手想碰又不敢,只一个劲地夸“气派”“金贵”。
张胜利越说越起劲,腰杆挺得笔直,嘴角快咧到耳根:
“我侄儿可不是一般人!你们是没见过,那本事大得很,寡妇一耍就是十来个,出手阔绰,有钱有势,家伙事也顶用!”
这话一出,街坊们哄堂大笑,有人打趣他吹牛皮,他却急了,指着院门口的方向,嗓门又提高了八度:
“笑啥?不信是吧?你们看!那就是我侄儿,骑的那摩托,也是洋摩托,四九城就这么一辆,独一份!”
众人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果然见一辆锃亮的黑色洋摩托“突突突”的驶了过来,引擎声浑厚有力,在四合院外格外扎眼。
张伟穿着一件藏青色的夹克,头发梳得整齐,单手扶着车把,稳稳的在张胜利身旁停下,摩托的尾气带着淡淡的汽油味,飘向围观的人群。
“大伯,上车,跟我去老首长那一趟。”
张伟摘下头盔,随手放在车把上。
张胜利低头拍了拍摩托车后座捆着的大麻袋,袋子鼓鼓囊囊的,还透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挣扎,他皱着眉嚷嚷:
“这装的啥玩意儿?鼓鼓囊囊的,我还怎么坐啊?”
张伟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坏笑,压低声音,却故意让周围几个凑近的街坊能听见:
“没别的,我抓了个敌特,可不是街头小混混那种小打小闹,是个大敌特——跟鬼子、巴子都牵扯在一起,手里握着不少勾当的大家伙。”
张胜利眼睛猛的一亮,哈哈大笑起来,伸手在张伟肩膀上狠狠拍了一下,力道大得差点把张伟拍晃:
“哎哟喂!不愧是我张胜利的好大侄!就是尿性!有我当年的风范!”
他说着,抬脚就往麻袋上踢了踢。
“他妈的,这该死的敌特,害国害民,老子今天就坐他身上了,也让他尝尝被人踩的滋味!”
张伟无奈的笑了笑,也不阻拦。
他知道大伯的性子,好面子又嫉恶如仇,这点小炫耀,就让他尽兴。
专业的事儿,还得交给专业的人来处理,张伟不再耽搁,扶着张胜利坐好,一路朝着老首长的住处驶去。
对于老首长这些为国拼过命、扛过枪的老英雄,国之柱石,张伟向来是无条件信任,把这些烫手的“麻烦”交出去,他也能彻底放心。
等张伟骑着摩托回到四合院时,日头已经西斜,墙上的挂钟指向了下午三点多。
一进中院,就看见李慧、李薇、林念北三个女人站在屋檐下,怀里抱着孩子的李慧,嘴角翘得能挂个油瓶儿。
李薇和林念北也一脸委屈,腮帮子鼓得圆圆的,眼神里满是怨念,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张伟心里一乐,知道她们是因为自己出去办事,耽误了说好的出门游玩,连忙摆了摆手:
“走,走,时间不赶趟了,今天先逛供销社去!”
原本说好的是去四九城有名的友谊商店,这下突然降级成了公社的供销社,三个女人瞬间翻起了白眼,脸上的委屈更甚。
李薇噘着嘴嘟囔:
“怎么就成供销社了?友谊商店才有好东西呢!”
李慧也跟着点头,怀里的孩子似乎也感受到了母亲的不满,咿咿呀呀的哼唧起来。
张伟故作不耐烦的挥了挥手,转身就打算出门:
“不去是吧?正好!老子还有点事要办,你们自己在家闷着玩吧,没人拦着。”
这话一出,李薇立马慌了,连忙快步跟了上来,拉着张伟的胳膊,脸上的委屈瞬间烟消云散,堆起笑容:
“去,怎么不去!供销社就供销社,总比在家闷着强!”